一切为了儿童

――20世纪90年代以来上海儿童事业的发展历程

内容提要：“儿童优先”经过20世纪90年代以来的努力赢得了全社会的共识，上海实现了我们国家对国际社会承诺的所有儿童发展目标，完成了《九十年代中国儿童发展规划纲要》和《九十年代上海儿童优生、保护、发展规划》要求的儿童发展的所有目标。11年来，涉及上海儿童健康、保健、教育、安全及保护等诸多领域均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儿童生存环境在发展中得以不断改善和优化，儿童死亡率已经达到了世界发达国家的水平。进入21世纪，以人为本的“十五”儿童发展纲要和计划的实施，必将使上海儿童事业的发展取得开拓性的进展。
    
    “儿童优先”经过20世纪90年代以来的努力赢得了全社会的共识，上海实现了我们国家对国际社会承诺的所有儿童发展目标，完成了《九十年代中国儿童发展规划纲要》和《九十年代上海儿童优生、保护、发展规划》要求的儿童发展的所有目标。进入21世纪，我们致力于以人为本的“十五”儿童发展纲要和计划的实施和监测，今后十年儿童发展又将取得开拓性的进展。如今，对儿童生存与发展的监测已经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一个更高的层次。

一、儿童的人口状况

儿童发展是社会发展的一部分，儿童发展不仅决定着社会发展之未来走向，还保证了社会发展的延续性。目前上海儿童人口逐年减少，儿童负担系数逐年降低，以独生子女为主的儿童群体，需社会发展为其发展提供必要的背景和可能。

1．生育水平属全国最低，出生人口明显减少

20世纪80年代上海经历了一个生育高峰，直至1987年开始了持续11年的下降过程，尤其到了1995年以后一直保持在5‰左右的低出生率，2001年出生率又一次降至4.4‰的历史最低点，出生人口首次低于6万人，仅5.76万人。据第五次人口普查，在1640.77万上海常住人口中18岁以下儿童占16.2％，有266.38万人，其中男性137.07万人，女性129.31万人，男女比为106；15岁以下儿童的抚养系数为16.8％，比第四次人口普查时下降了10.2个百分点，儿童抚养负担有所减轻。

2．学龄人口结构变化明显，教育压力趋缓

依据第五次人口普查资料分析，上海学龄儿童的分布状况有较大改变，学龄人口正在逐步由初中教育阶段向中、高等教育阶段聚集（见图1）。与第四次人口普查相比，各教育阶段的学龄人口状况基本相反，教育的需求发生了较大改变。目前，按第五次人口普查的年龄结构分，初中和高中6年学龄组人口占47％、小学6年学龄组人口占30％、学龄前6年儿童占23％。可见，目前的学龄高峰处于初中和高中阶段，这一高峰过后，小学到高中的学龄人口将减少30％左右，中、高等教育的压力将有所缓解，儿童的学习环境将会更加优越和宽松。

3．儿童死亡率持续下降，稳定在发达国家水平以内

为降低儿童死亡率，上海市卫生部门实现了三级妇幼保健网的标准化建设，对有关医务人员加强了窒息复苏技术、儿童急救和意外事故防范等技术培训。进入20世纪90年代中期，上海儿童死亡率出现了迅速下降的趋势，尤其是自1999年始，婴儿死亡率持续稳定在世界发达国家6‰的平均水平以下（见图2）。2001年婴儿死亡率为5.71‰；5岁以下儿童死亡率为7.90‰；婴儿死亡率和5岁以下儿童死亡率的差距逐渐缩小，2001年为2.19个千分点。

二、儿童优生与保健

多年来，卫生部门努力发展社区妇幼保健工作，提高全民保健意识，妇幼保健质量在这样一个覆盖面不断扩大、工作环境不断改善的良好环境下得到很好的提高，有效地降低了围产儿死亡率，提高人口出生质量和儿童健康水平。

1．孕产妇保健水平不断提高，围产儿死亡率持续下降

卫生部门充分利用社区保健服务网络为育龄夫妇提供新婚访视、早孕登记、孕妇保健指导等系列保健服务，使整个孕产妇保健水平取得了突破性进展。2001年，全市孕早期检查率首次突破80％，为82.48％，比1990年提高了23.68个百分点，孕妇产前医学检查率和孕产妇住院分娩率多年来都稳定在99％以上，新生儿访视率保持在98％左右，孕产妇保健的系统管理正日趋完善，2001年孕产妇系统管理率已上升至78.40％，距离80％的发展目标仅1.6个百分点。由此，围产儿死亡率也保持连续5年的下降态势，2001年围产儿死亡率为6.50‰。

2．住院分娩出生缺陷率稳定在90/万以下，人口出生质量稳步提高

孕产妇保健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无论是服务技术，还是管理水平，都取得了显著的进展，出生人口质量随之提高。据监测统计分析，反映出生质量的主要指标――出生缺陷儿发生率在20世纪90年代的前5年，经过一段时间的上下波动后呈攀升趋势，而这个攀升过程是基于诊断技术的不断提高，出生缺陷被更多地、更及时地发现，之后，通过加强对围产期保健和大畸形B超的筛查等一系列干预措施，住院分娩出生缺陷儿发生率已经基本稳定在“十五计划”要求的90/万目标值以下（见图3），2001年再次下降为83.9/万。

3．计划免疫水平位居全国前列，儿童身体免疫功能增强

上海预防保健事业将计划免疫作为儿童防病抗病的重点，以提高儿童身体的免疫功能，并取得了显著的效果。现在，99％以上的高水平免疫覆盖率，已经使上海形成了稳固的传染病的免疫保护屏障，脊髓灰质炎、破伤风等危害儿童身体健康的传染病，已在上海灭迹，连续19年没有发生麻疹死亡病例。从1992年起上海开始对新生儿进行乙肝疫苗的接种，2001年全市乙肝疫苗全程接种率为99.60％，“四苗”全程接种率为99.90％，达到了发达国家的水平。如今，防疫机构还开展了风疹、肺炎等疫苗接种，大大提高了儿童的防病抗病能力。

三、儿童营养与健康

上海儿童保健的三级网络一直坚持着良好的运作，近年卫生部门还先后制定下发了“上海市儿保门诊规范要求”、“小儿三病诊断预防监测方案”等规范性文件，保证儿童保健质量，提高儿童营养水平，降低儿童疾病的发生，保持儿童良好的体质状况。

1．儿童保健服务质量提高，营养水平稳步上升

在20世纪的最后10年里，上海7岁以下儿童保健覆盖率快速上升，至2001年已达95.23％，比1990年上升了16.94个百分点；反映儿童营养状况的5岁以下儿童中重度营养不良率持续下降，至2001年仅0.18％；4个月以内婴儿的母乳喂养率已经连续4年保持在90％以上，2001年为90.93％。由于营养供给均衡，营养状况的不断改善，儿童的营养性疾病逐年下降，2001年1岁以下儿童贫血发生率比1993年降低了12.98个百分点，为8.18％，儿童营养状况良好。

2．儿童疾病发病率下降，健康状况良好

自1990年以来，上海5岁以下儿童腹泻死亡率始终保持着0.07‰以下的低死亡率水平，其中1997年、1999年和2000年三年没有发生一例死亡，2001年为0.02‰；5岁以下儿童急性呼吸道感染死亡率呈下降态势，到2001年，5岁以下儿童急性呼吸道感染死亡率为0.25‰，与1990年比，下降幅度超过80％（见图4）。鉴于儿童是龋齿易患人群，儿童的龋齿状况已经受到普遍关注。至2001年0～6岁儿童的口腔保健率一跃至90％以上，为91.07％，比1996年上升了19.02个百分点；12岁儿童恒牙龋均为0.47只，15岁儿童牙龈炎患病率为27.10％，均比上年有所减少和下降，儿童牙健康状况大有改善。

3．儿童体格发育良好，体能素质尚处全国中流

1998年上海参与了“中国儿童体质调研总课题”，对3～6岁儿童进行了体格和体能的测试，上海儿童的身高、坐高、体重和胸围等4项形态指标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年增长，男孩的均值均大于女孩，总体差异较小；体能素质与全国的平均值比较，跑动能力优于全国平均值，而柔韧性素质和平衡能力均低于全国平均值。1995年和1999年两次中小学生的体质调研的比较发现，这一年龄段的儿童在身高、体重等形态指标方面均随年代而递升，体重增幅大于身高；速度、爆发力和耐力素质比1995年均有提高，女生优于男生（见图5、图6）。上海儿童体格发育良好，总体水平名列全国前茅；但体能和运动素质不容乐观，只处于全国的中流水平。

四、儿童社会化与教育

儿童社会化就是由诞生始，通过接受各种形式的教育，学习生活技能、行为规范、吸取社会的文化，成为社会一分子的过程。上海儿童在学校、家庭、社会一体化教育环境下，接受各种教育，实现其社会化过程。

1．儿童享有充分、优质的初、中等学校教育

20世纪90年代初期，本市教育部门妥善解决了儿童入托、入园、入学难问题，3～6岁儿童的入园率逐年上升，小学和初中保持了99％以上的入学率，实现了初、中等教育的高标准、高质量普及。同时随着学龄人口变化适时调整教育结构，推进素质教育，控制小学班额，并通过撤并、调整、改建、扩建、新建使本市中小学教育资源进一步优化。至2001年全市3～6岁儿童入园率、小学和初中学龄儿童入学率均达到了99.99％，高中阶段的入学率也已提升至98.5％，普通高中招生比例连年扩大，2001年达54.3％，比上年上升了3.3个百分点。完成了中小幼教师的合格学历培训，教师队伍的整体素质显著提高，结构趋于合理，幼儿园、小学、初中和高中专任教师学历合格率分别达到96.74％、97.86％、97.36％和93.42％。

2．家庭教育形成科学化管理体系，儿童的家庭教育环境日趋优化

 家庭是儿童社会化的摇篮，父母的育儿观念是指导子女社会化的核心。如今，上海的家庭教育指导工作已经逐步形成了学校、社会、儿保、工会、媒介等共同参与的社会化工作格局，采用多元化、特色化的指导形式，覆盖了0～18岁儿童及其家长。在“九五”家庭教育规划实施期间，全市形成了一支经过专业培训的近5千人的各级家庭教育管理人员队伍，在扩大指导覆盖面的同时不断提高指导质量。按“十五”家庭教育规划的新要求，2001年全市家长受家庭教育指导率已经超过90％。有越来越多的儿童在良好的家庭文化氛围中开始走上他们的社会化历程。

3．充足的社会教育资源为儿童提供了健康的丰富的精神食粮

本市文化部门遵循“儿童优先”的原则，专设了少儿广播频道、电视专题栏目、新闻节目等，推出了大量的优秀少儿出版物等,形成了一个少年儿童广播、电视、出版、科普等宣传的优势。2001年，本市完成1部儿童故事片《真情三人行》，拍摄了《我为歌狂》等22部动画片、剪纸片、木偶片和动画电影；全年出版少儿期刊13种，出版各类少儿图书539种。此外，校外教育活动场所发展迅速，2001年，市级儿童校外教育基地已有10个；另有区县少年宫20所，少年科技站12所，少年之家3所，共有教职工1711人，有校外儿童活动场所区县的比率达100％，社区儿童活动场所的配备率上升至28.1％。可见上海儿童正身处良好的社会教育环境之中，享有健康的、丰富的精神食粮。

五、残疾儿童康复与教育

残疾儿童是一个弱势群体，将走上一条艰难的成长道路。上海正努力通过日益提高的医学水平，对残疾儿童做到及时发现、及时治疗、及时康复，为残疾儿童走出家庭、走向社会，以及参与社会能力的提高打下良好的基础。

1．残疾儿童人数明显减少

随着出生人口质量的提高和预防保健意识的增强，上海残疾儿童的人数得到有效的控制。据残联2000年的调查统计，全市有0～14残疾儿童7981人，占全市0～14岁常住人口的0.4％，与1987年全国残疾人抽样调查资料比，残疾儿童占全部儿童的比重明显下降，13年里下降了1.2个百分点，下降幅度达74.8％；残疾儿童中女童的比重有所上升，2000年残疾女童有3591人，占残疾儿童的45.0％，比1987年上升了4.8个百分点（见图7、图8）。

2．对残疾儿童的诊断和康复能力全面提高

据残联统计，上海有教育、卫生、民政的等部门开设的残疾儿童康复机构40个，其中智残儿童康复站21个，聋耳康复中心19个；全年康复训练残疾儿童651人，其中收训智残儿童281人，比上年增加了1.8倍，收训聋耳115人，比上年增长了10.6％，另收训脑瘫儿童255人，康复收训能力明显提高。同时，卫生部门还于1999年率先在全市实行残疾儿童首诊报告制度，并加强了新生儿疾病筛查工作，开通了上海市新生儿疾病筛查血样标本“绿色”通道，对已发生的残疾儿童做到早发现、早诊断、早干预。2001年新生儿疾病（甲状腺功能低下、苯丙酮尿症）筛查率达95.35％，在2000～2001年抽样调查中新生儿听力障碍发生率为3‰，这些患病新生儿均得到及时的治疗和康复训练。

3．对残疾儿童做到“零拒绝教育”

经过多方的共同努力，上海目前已经形成了“保障所有残疾儿童少年平等接受基础教育的权利”的共识。本市部分特校对多种残疾儿童和持有免学证书的儿童开展了“零拒绝教育”，通过送教上门、社区教育、普通学校设立特教班等形式，实施个别化教学方案，丰富了特殊教育的内涵。至2001年，全市有各类独立设置的特殊教育学校32所，小学附设特教班71个，中学附设特教班3个；在校人数达1.22万人，其中在普通中小学随班就读的残疾儿童有6773人；全市残疾儿童入学了达到99％以上。

六、儿童安全与保护

儿童的健康成长不仅要让儿童远离疾病、远离失学，更要远离伤害、远离犯罪。“儿童优先”也要为儿童优先考虑安全保护问题，避免一切可能引起儿童意外死亡或伤害情况的发生。

1．健全儿童法规，完善儿童权益的保障机制

1991年12月中国政府批准了《儿童权利公约》，并于1992年2月制定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上海先后修订了《上海市青少年保护条例》、《上海市幼儿园管理办法》、《上海市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办法》和《上海市母婴保健条例》等一系列相应的法规及实施细则，以保障儿童的合法权益。并由市、区青少年保护办公室牵头，协调公检法司等单位，建立了保护青少年合法权益的工作机制和社会监督机制。教育部门为中小学生开设了专门的普法教育课程，使中小学生的普法教育率达到100％，同时以家庭教育指导等多种形式对家长开展了相应的普法教育，依法维护儿童权益，保护儿童健康成长。

2．增强安全教育和管理，净化社会治安环境

属于意外损伤中毒而引起的死亡，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一直是5岁以下儿童死因的第三位，但不断加强的安全教育和管理使得死因构成出现了下降趋势，2001年死因构成为21.77％，比上年下降了6.87个百分点；5岁以下儿童的意外死亡率也有所下降，2001年比上年降低了0.05个千分点，为1.02‰。威胁儿童人身安全的社会治安环境得到改善，拐卖儿童案件呈低发案状态，2001年伤害儿童的案件破案率有所上升，奸淫幼女案件的破案率由2000年的91.5％提高到93.0％，为受害儿童伸张了正义。

3．儿童产品合格率上升，儿童用品的安全程度提高

自2001年起上海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每年都将对儿童产品进行质量抽查，上海儿童食品、用品、玩具等产品的安全有了必要的监督和保障。2001年，全市抽查儿童产品167种，产品合格率达到74.9％，其中抽查本市产品80种，合格率为77.5％。同时市质监部门还要求不合格产品撤柜整改，半年内整改合格，整改合格率均达到100％。
    
    七、问题与思考

在上海儿童发展进程还存在着一些亟待解决的问题，诸如儿童身心素质的全面提高、儿童生存质量的全面改善、“儿童为本”原则的充分体现等问题，正提醒我们如何将“儿童的最高利益作为首要考虑”，树立儿童主体意识，从确保儿童生存，促进儿童发展，保护儿童权益，到更大范围地实现儿童参与。

1．肥胖和视力不良成为影响儿童身心素质全面提高的主要因素

在本市儿童良好的营养状态背后，也暴露出一些新的问题令人担忧。近年，上海肥胖儿童有日益增加的趋势，2001年小学和中学肥胖儿童检出率分别为12.72％和10.20％均比上年有所上升，尤其是男童的肥胖检出率要分别高出女童7.47和6.48百分点；其次是中小学的视力不良率居高不下，攀升势头得不到有效的遏制（见表1），正成为影响儿童的正常学习和健康成长，2001年本市小学、初中、高中学生的视力不良率分别为26.43％、55.68％和79.01％；另外，社会和家庭等外在环境因素，使不少儿童娇生惯养、缺乏劳动锻炼，缺乏人际交往等，也造成部分儿童任性而脆弱，心理承受力差，体能不济等现象，影响儿童身心素质的全面提高。可见，健康教育、素质教育任重而道远。

表1 上海中小学生视力不良率 单位：（％）
    

2．儿童异常死亡依然偏高，阻碍了儿童生存质量的进一步提高

上海的婴儿死亡率属于世界发达地区水平，而1990年以来的监测统计显示，本市婴儿死亡占5岁以下儿童死亡的比重却一直在68-74％之间，2001年为72.28％，远远低于发达地区90％的水平，这一比例结构暴露出上海儿童异常死亡现象仍然居高不下。首先，在婴儿死因受和5岁以下儿童死因构成中属于可避免的意外死亡因素“损伤中毒”2001年分别为4.39％和12.93％，5岁以下儿童的损伤中毒构成高出婴儿8.54个百分点；其次，引起5岁以下儿童死亡前五位死因中肿瘤已经由第四位上升到了第五位，而且呈继续上升的趋势（见图9）；再就是先天异常已经取代新生儿病成为在婴儿死因中的首位死因，并且超过半数，2001年为50.47％。为此，当务之急是加大安全教育力度，增强对儿童的安全保护意识；继续加强城市生态环境的保护；加大儿童食品、玩具、学习用品质量的监督和管理力度，为儿童提供一个安全的生存发展空间。

3．将儿童主体意识的培养尽快地熔入到素质教育中

如果束缚于传统的育儿观念，无论是接受学校教育还是家庭教育，儿童更多的是处于被动教育中，在既有的教育模式下，接受各类规范的教育。很多时候成人会忽视儿童的需求、认识、理解，这无意中制约了儿童潜能的发挥。如今推进素质教育的目的就在于儿童素质和能力的全面提高，在此培养孩子的主体性显得尤为重要，解决好“我要学和要我学”的矛盾，留出一块天地，让孩子拥有一个自己的，不受干扰的“儿童的世界”，激发儿童的发现能力，思考能力，创造能力……让儿童真正成为一个有个性的、有创造性的、独立的人。“儿童为本”要求我们尊重儿童，放手让儿童参与到自身的发展中去。
        
        　　　　　　　　　　　　　　　　　　　　　　　　　　　撰稿：吴幸勤 赵江清